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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1月16—17日，“手工藝50人論壇”2024智庫年會在溫州舉行。在圓桌論壇中，演講嘉賓圍繞“融匯時尚、彰顯文化力量”主題，以“設計賦能創新、時尚引領創新、品牌驅動創新、產業轉型創新”為主線，展開了一場精彩的對話，展現了設計的活力、時尚的魅力、品牌的張力。他們以深入發現傳統手工藝在“創新傳承”中的文化與市場價值為己任，探尋傳統手工藝創新傳承路徑，推動傳統手工藝產業的時尚轉型，彰顯當代文化力量、獨特魅力、市場價值。圓桌論壇由中國工藝美術學會專家委員會副主任馬達主持。
中國的工藝美術，對于韓國人來說，有很多讓人欽佩的地方。我剛到中國的時候，能在很多地方看到燦爛、精細的中國工藝品?！肮に嚒卑囊粋€是技術，另一個是藝術，所以我認為工藝就是美術，就是比技術更重視藝術。中國是傳統工藝美術非常發達的國家，所以我覺得中國可能更重視技術，這是我的一個看法。韓國在工藝方面比不上中國，所以韓國更重視的就是創新這部分。如果說工藝基本上是由傳統技術和創新藝術兩方面組成的話，技術離不開傳統，傳承需要和創新結合。今天我聽到很多專家的演講，更加了解了中國工藝美術是多么發達。今天參加手工藝50人論壇，我雖不算手工藝方面的專家，但我是一個支持手工藝的政府官員。我現在簡單介紹韓國政府是如何支持手工藝的，韓國政府在2015年制定了工藝文化產業振興法律，內容包括每五年制定工藝產業基本計劃，設計工業文化產業振興委員會每一年都要調查工業產業情況，幫助創業和制作，培養專門人力，提高評審等級，鼓勵技術開發，擴大基礎設計，選定國際交流和海外出口的優秀工藝品，加強工藝文化和產業的融合和聯系等等。從文化角度來說，韓國和中國幾乎是一脈相通、同宗同源的，工藝美術也不例外，中國的瓷器、漆器、刺繡以及螺鈿這樣的工藝，在韓國基本上都有，所以在工藝美術方面來說，兩國有很多共同的地方。當然，韓國也有一些獨特、固有的工藝形式。以后這樣的論壇，韓國藝術家應該多參加、多合作，這些都是我想表達的。
我第一次參加這個論壇，今天簡要地闡釋一下我在思考的一個話題：傳統手工業的復興。復興，自然也含有創新之意。它不是憑空而來，是有傳統、有根基、有傳承的。剛才多位專家也都談到了這個話題，當然我們講的傳承是多方面的，一方面是中國傳統的文化和手工藝，一方面包括西方在內的世界各國交流、交織當中的傳承。清華大學美術學院前不久舉辦了一個展覽，叫“從塞納河到光華路：裝飾的現代化”，今年是中法建交60周年，通過重新回顧100年前法國的裝飾藝術運動，看其對于中國當代工藝美術的深刻影響。尤其是5位老先生當年留學法國，回到中國后殫精竭慮地創建了中央工藝美術學院（也就是清華美院的前身），對這樣一段藝術和人生歷程的回顧，就是我們所說的傳承。再就是創新，它并不是平地而起、憑空而生的，它實際上有自己的目的。我們不是為了創新而創新，應該適應我們當今的生活需要、社會需要。正如我們十九大提出，我們國家已經發生了深刻的變化，當下的社會主要矛盾是人民群眾對美好生活不斷增長的需要與發展不平衡、不充分之間的矛盾?？倳?021年4月到我們學院考察，也專門給我們提出要求，要讓更多的美術元素、藝術元素服務于經濟社會的發展，應用到城鄉規劃建設，服務人民對高品質生活的需求。我想這些都是我們講的復興的目標，當然這個目標也是我們的初心。我們的手工藝本身就是從早期的人類生活中，發展而來的一門相對專業化的行業領域，其實也是為了服務于我們的生活和生產。這是我講為什么用復興這個詞，何以復興。我想提四句話：一是文化為核，沒有文化作為核心，我們的手工藝也罷，工藝美術也罷，傳統也罷，實際上就會變成一種形式化的或者一種表面化的變革。這幾年我們不斷地講文化自信，講傳統文化的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但是實際上大家對它的理解和應用還是流于表面。有的可能在創作中放一點敦煌的飛天形象，或者已有的傳統圖案，等等，納入我們的服裝或者家裝中，認為這就是我們傳統文化的雙創，其實這遠遠不夠。包括我們看到的這幾年的漢服熱，其實很多漢服的設計與我們傳統的漢服式樣，與我們的核心文化，都還有理解不到位、不深刻之處。所以我們一定要理解文化為核。那么什么叫文化為核？比如我們知道西方的一些藝術設計，包括園林造物，都是以幾何化的直線為多，而我們很多都是曲線的，是首尾相接、生生不息、循環往復的。歸根結底，這源于我們的陰陽八卦，包括我們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這樣一種樸素的自然辯證哲學理念，還有我們的宇宙觀、生命觀、價值觀等，這些是我們文化的核心。那么我們在研究工藝美術如何創新的時候，它的背后要有這樣的文化價值觀作為基礎內核的支撐。二是工藝為基，我不展開講了，我們學院有個叫做傳統工藝與材料的重點實驗室，實際包含的就是像研究材料、工藝等這樣一些技術性的成分在內的內容。對于今天的文化創新，我們手工藝的創新實際上是一個很重要的基礎性手段。三是設計為要，這是指我們要有設計。我們很多的工藝美術大師本來技藝就非常精湛，如果引入一些具有現代理念的設計靈魂在里面，那么我們的這些工藝的發展、創新就具有了一種內在的靈魂和動力。像剛才我們幾位老師，包括山工藝的董校長以及黃維教授都講到了，IP也罷，品牌也罷，其實背后都是要有這種設計的思維、設計的靈魂。四是應用為重，我們的這些發展和創新可以變成藝術品，讓手工藝發展成為精神層面或者是藝術層面的一種載體。包括我們會議的主題在內，大家都看到了，我們最終要回歸到生活，回歸到應用。而今天的很多應用場景與傳統相比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所以我們不但要研究手工藝本身，還要研究應用場景，比如交通工具的內部，現在發展的大型郵輪，甚至我們的載人航天器里面，實際上都包含了這樣的手工藝設計和應用。以上我講的這四個方面，可以作為我們文化復興的策略。但這里面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方法論，我想用重構的這種方法，重構的前提是要解構，就是要把我們已有的這些手工藝的各種元素拆解開來。拆解開來之后，我們再以剛才講到的這種文化為核進行比較，分類進行各種研究。比如三中全會提出來一個重要的主題，就是中華文明標識體系的建設。自古到今在我們這個土地之上有很多的圖案紋樣，包括龍的圖樣、魚的圖樣等，那么這些圖案紋樣之間有沒有一個變化、演變的邏輯關系，相互之間是怎么互相影響的？通過這樣拆解之后的分析，歸納，我們會梳理出一些內在、底層的邏輯結構，然后在這個基礎之上，我們用一些新的理念、新的方法，再對這些結構后面的元素進行重新組合、架構，甚至進行融合創新。我想這也許是對手工藝復興的一個有意義的方法論體現。這就是我簡要給各位專家匯報的一點粗淺想法。我們學院的教學改革也正在積極的推進當中，希望將來能有更多的機會在產教融合方面，探索如何以教學和人才的培養助力我們的行業發展，同時也希望我們行業的各位廠家，我們的大師們也來關心教學和人才的培養，形成一種雙向的互動，雙向的助力，最后共同推動傳統手工藝的復興。
手工藝50人論壇是一個高質量、高水平、非常有價值的論壇。它對新時代中國工藝美術的傳承創新和今后的發展一定能發揮重大的推動作用。我有個建議，把這次的會議成果整理一下，上報給國家相關的行業主管部門，在制定工藝美術行業政策的時候，能發揮智庫的重要作用。我曾經擔任北京工美集團的總經理、董事長、黨委書記，現在工美集團成立已經70年了，當年為毛主席、周總理等國家領導人做了大量的國禮，最早制作的勛章就是兩彈一星的勛章，現在的航天勛章，都是我們做的。特別是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在北京組織的重大外交活動，比如說“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中非合作論壇、亞洲文明對話大會等活動中的國禮九成以上是我們設計制作的。這些國禮與共和國勛章的設計師平均年齡30歲，都是清華大學美術學院、中央美術學院各大藝術院校以及海外回來的研究生。而國禮的制作者基本都是五六十歲以上的大師、高級技師。現在做國禮是要重新設計的，中央辦公廳、外交部給我們提出命題，讓我們去搜索這個國家的象征，比如國花、國家吉祥物，包括這個國家有什么喜好、禁忌都是我們研究的對象。最近在北京結束的中非合作論壇的國禮就是我們設計的，里面大量使用了現代的數字技術、掃描技術、3D打印技術，也包括AI人工智能設計、視覺設計等，這些現代技術發揮了重要的作用。最近我在做一個課題，課題的名字叫“AI時代傳統技藝的傳承創新”，我專門組織幾位政協委員開展調研、編寫政協提案。我今天是帶著學習的目的來的，聽了這些大咖、學者的演講，我感覺醍醐灌頂，極大地豐富了我的認識。AI時代發展得這么快，如果我們的設計師今后不用人工智能來進行設計，一定被淘汰。當年阿爾法狗打敗韓國棋手，2:1贏的，理論上講人的一生下不過了那么多棋，機器人學習能力強，把包括劉曉光、聶衛平以及韓國很多圍棋大師的技術都融合在里邊，幾乎是已經把人類的圍棋知識都學去了。所以一定要在AI時代利用AI人工智能技術來傳承文化，通過創意、創新來促進我們當代的文化繁榮。技術是迭代的，因為我們現在用的都是智能手機，沒有人還在用按鍵的。文化也是疊加的，就跟書一樣越來越厚、越來越好。中國工藝美術學會在組織大家來探尋工藝美術行業發展的一些規律性認識，履行學會的一個主要職責。我是做企業的，我認為工藝美術發展有三個要素。第一個要素就是藝術家的創作；第二個是企業家的傳播和營銷，再好的東西如果市場不認可，賣不出去，就不是好東西，屬于自娛自樂；第三個因素，是技術金融資本家的投入。藝術是這樣有規律的，科技也有規律，美國硅谷的成功也是源于這三個方面，只不過是第一個方面是由科學家發明創造的，第二個方面和第三個方面是有賴于企業家的傳播、資本家金融資本的投入。所以我建議今后我們這個論壇再吸收一些金融資本方面的專家，讓他們來嗅一嗅我們的味道，相信他們會有興趣。我們這個論壇迸發出了這么多的思想火花，如何把它們轉化為實踐，進行落地？我給大家提供一點信息，目前有兩個重要的文件，今年7月份工信部、人社部和文旅部聯合印發了《關于推動工藝美術行業傳承創新發展的指導意見》。這是新中國成立以來第一次由三部委聯合發布一個行業的意見。第二個是最近文旅部的重點實驗室——騰訊研究院和北京郵電大學聯合的一個課題成果《2024大模型賦能傳統文化傳承發展研究報告》，里面提出了10個核心觀點。希望我們大家共同研究，共同努力，把中國工藝美術這個行業發展得更好。
何為“三彩”？“三”在中國文化中就是多次、多數的意思。在《易經》中，“?”代表了天，代表宇宙；中間是世間萬物的生靈，包含我們人類、植物、細菌以及新冠病毒；下面就是我們生活的地球。其實三彩就是萬物，所以有這樣一個概念以后，我們才可以展開我們的話題。我們怎么去創造三彩，再造傳統？首先，我們不要把三彩停留在三種顏色的概念中，這來自中國的哲學。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三就是萬物。何為“瓷”？這個字是東漢時期許慎《說文解字》里特指三彩。我們生活的地球其實就是一個熊熊燃燒、沒有完成的陶瓷作品。我們的國名China，也就是中國永生,它是不可能消失的，全部都是陶瓷原料組成，而三彩又是中國最早的瓷器,“瓷”這個字就是由三彩量身打造的。今天我們講手工藝,手是用來創造世界的。人們常說眼高手低，而在我看來，手藝人不但眼要高，手還要巧?！肮に嚒钡摹肮ぁ本褪枪そ?，其實就是時間的積累；“工”也是工具，包含了我們在座一直講的AI都是可以為我們所用的，沒有不能所用的東西?！八嚒本褪俏覀儎撛斐鰜淼倪@些前所未有的作品。最后還有“美術”，“美”的上面一個羊，下面一個大，其實就是當羊群在大地中游走的時候，那種自然景觀就是美，其實就是道法自然的技術，所以說這四個字其實非常有含義。大家都在說文化，我同意王中老師的說法，“文”代表文字、歷史、文物、曾經的輝煌。它是一種物質變成另外物質的過程，是顛覆性的。文是用來學習的，學好文才能做好“化”?！盎笔钱敶瘢褪俏覀兘裉焖f的時尚。我想再解讀一下創，“創”其實就一把匕首，這一邊是個“倉”。我去博物館看什么？看到那些精美的古代藝術品，我們怎么給它偷來？其實創就是拿把匕首去打劫，把別人的東西拿過來裝到我們自己的糧倉里，放到我們自己頭腦里。這就是創，就是創造。我們二十大報告中包含的“文字”和“創字”不下100次，也就說明了文化和創造在我們國家的重要性，我們提高文化傳播力和世界影響力，需要創造。另外我今天還想分享一下經驗，一個是顛覆創意，僅有創意已經不夠了，在做工藝品的時候，怎么把創意顛覆？林霞老師就是顛覆創意，把創意給顛覆了。第二，年輕消費，這個年輕消費不是指的是年輕人消費，其實我們每個人內心都是充滿青春和年輕化的，是一種生命力，是一種向上的東西。第三個是沉浸體驗。AI可以沉浸體驗嗎？我們靠電腦可以嗎？不可以。真正的沉浸體驗是手工藝品，是我們手里把玩的東西融入這個時代中，是這些精美的工藝品和藝術品。最后就是移動傳播。酒香也怕巷子深，再好的東西還需要給傳播出去，需要互聯網，需要新媒體，需要我們不斷地把它幻化出來。因此，我們看到一些藝術家的好東西沒有變成財富、資源。
大家經常會談論資源，其實資源不等于資產，有可能讓我們負債累累。我們在國際上的陶瓷品牌、工藝美術品牌有嗎？我們有工藝美術的奢侈品嗎？我們真的還需要加倍努力。以前講越是中國的越是世界的，我今天想給大家分享一下，其實越是世界的才真正的是我們中國的。華為是我們的品牌，也是世界的品牌；比亞迪是中國的品牌，也是世界的品牌。最后說一句話：手工藝勞作者萬歲！
手工藝行業是一個無盡的源泉。作為論壇的最后一位演講者，我在想該如何概括一下我的演講。我對今天活動所經歷感受最強的一點，是文化可以傳承，也可以創造。這是我們該做的事情，但我們不會經常去想。我們每一天、每一秒都在傳承文化，總有一些東西讓我們扎根于我們所做的一切，也確實有一種創造文化的力量存在著。如果我們還記得1900年在巴黎舉辦的世界博覽會上，當埃菲爾鐵塔被展示時，公眾并沒有很好地接受它，今天它成為了巴黎的象征。這實際上顯示了創造文化的潛在可能性和力量。因此，我想就創造問題談五點，這也是我在工作室里應用的，在大學里和學生們上課時講到的，試圖讓他們保持相似的方向，了解創造成功的文化趨勢。第一，跨文化轉譯。這不僅僅是指我們翻譯的語言。我們一直都在跨文化地翻譯我們的藝術作品，很多中國的建筑師從悉尼歌劇院的設計師約恩·烏松那里獲得靈感，其實他在中國和日本呆了很多年，學習了東方建筑中的美學與設計思想，運用到荷蘭和丹麥的設計系統中，最后完成了悉尼歌劇院的設計。我知道我的許多學生都受到西方藝術的影響，并試圖用中國的方式重新創造它，最后明白了西方藝術自有其他方面不同的文化觀念。藝術總是能激發設計靈感，讓人有能力創造一個新的品牌。轉譯涉及到語言，這些天我首先想到的是人工智能，可以用來更好地教育自己，獲得新的知識。因此，我們可以借助人工智能學習更多知識，產生一些前所未有的新知識、新形式，我們可以探索新的范式。第二，融合。我們剛才已經談到了媒體的力量，還有一位演講者也提到了品牌，我認為它提供的資產更強大。最近一些地方的手工藝傳統被隱藏起來，因為它們對于今天的普通新媒體來說是無法接納的。事實并非如此，我們可以幫助他們推廣。因此，傳統手工藝中每一個類型都是巨大的財富。由于手工藝的不同地域和特點的因素，從而增強了其文化內涵，我希望通過融合來使其更強大、更引人注目，并幫助它們在新時期重新獲得應有的身份，這就是融合應該對新媒體和技術有所幫助的地方。第三，反向設計教育。當大家都在談論設計的價值時，我卻開始思考誰在決定什么是價值？什么是趨勢？我發現我的學生往往比我更清楚答案。我有一個工作室，我和學生經常一起工作。每當我咨詢他們時，不管我對他們的答復喜歡與否，我都會傾聽他們的意見，因為他們才是決定什么是好、要用什么的人。在設計教育方面，我們有年輕人，我們可以利用他們來創造潮流。第四，犯錯的重要性。雖然我們每個人都會犯錯，但是我們要有接受犯錯的能力。我們最近在中國國際進口博覽會上宣布了一個新的項目，該項目于2025年實施。我們一直是塞爾維亞國家館的設計者，但我沒有選擇塞爾維亞團隊，而是選擇了我的中國學生團隊。我相信，如果我們想要推廣文化，最好問問世界其他地方的人，看看他們覺得什么有吸引力。我們了解豐富的塞爾維亞中世紀文化，正在考慮制作一個我們提到的“堡壘（Fortress）”概念。我們給出了關于塞爾維亞歷史上的堡壘的地圖信息，以及這么多年來保護土地的重要性。然而，一些學生在口語中誤解了這個詞，從英語單詞中的“堡壘（Fortress）”到“森林（Forest）”，他們發展出了一個完全不同的概念。也許我們現在可以解釋這兩個詞語的差異，但當時因為英語單詞中的相似之處而產生了誤讀。事實上，正是那個誤讀最終促成了競爭獲勝的解決方案。由于學生們堅持用森林的概念，隨后我們對貝爾格萊德整個城市進行了深入的研究，我們發現真有一個被稱為戰爭島的島嶼，它就在貝爾格萊德市中心，它竟然擁有完整的自然和森林。這說明我們年輕的中國人，有著極強的洞察力、創造力與凝聚力。這是一個很好的提醒，意味著我們需要打開我們的感官，哪怕是接受一些錯誤，因為把錯誤變成正確的過程通?？梢詭硪恍┓浅Ｓ形Φ囊馔怏@喜。五，成為第一。我認為這是對任何在藝術和文化領域做任何事情的人的建議，這是創造潮流的唯一途徑。如果我們掌握了這種趨勢，即使在我們所做的最小的事情上，也能進行創新。否則我們也只會做出平均水平或復制另一個設計。因此，無論我們做什么，都需要嘗試在另一種文化中找到某種創新，甚至接受錯誤，嘗試以一種新的方式閱讀、設計和命名一些我們知道的東西，但總是需要有一個議程來使它成為新的第一個，否則就不會成為趨勢，不會有價值。在我今天愉快的演講即將結束之時，我想強調一下自然作為一種設計語言的重要性。我無法表達自己有多高興，因為今天所有演講的人都提到了這一塊，所以無論我們在世界的哪個地方，當我們通過自然資產談論設計語言時，我們都能理解它。
金辰坤先生曾經擔任過韓國文化體育觀光部的發言人。他對韓國手工藝的情況還是比較了解的。韓國手工藝的發展現狀是呈積極向上的態勢，在國際上還是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影響力。我參加了世界手工藝理事會的若干活動，和韓國的手工藝者都有接觸。他們尤其在手工藝設計怎么融合傳統和現代的元素，吸引年輕人和這個藝術愛好者的關注方面做得比較好。韓國的手工藝產品也很多，刺繡、金屬工藝、木雕都有，而且韓國的政府對手工藝從業者是非常支持、重視的，多少年前就頒布了保護條例。韓國政府對手工藝人走向世界給予了很大的支持，不但是道義上的支持，還有經濟上的支持。中韓兩國要加強手工藝之間的溝通和聯系，因為都在東亞，應該為了手工藝的發展共同努力。清華大學美術學院是我們國內最具影響力的藝術與設計學院，長期以來為我們手工藝、工藝美術行業培養了大量的人才，特別是當下怎么推動教育與產業怎么去互相融合、培養更多的人才，服務于我們的手工藝行業和經濟發展的要求。覃川書記就教產融合、加快人才培養、以教助產、以教興產等幾個方面進行交流和闡述。他提出了一個傳統手工藝的復興問題，就四個方面闡釋怎么去復興、何以去復興。對于行業內的這些藝人們尤其是高端人才來說，不是怎么做的問題，而是要做什么的問題。現在要利用現代技術，借助高科技的力量來改造我們的傳統行業，確實應該是在學校的引領之下，為了人才的培養來開展工作。魏連偉會長是北京工藝美術協會的會長，從事行業管理行業服務多年，他從傳承創新的角度與大家分享會議主題。郭愛和是中國工藝美術大師，長期以來心無旁騖地致力于三彩藝術的探索研究和創新。他在洛陽創辦了三彩藝術館，為三彩藝術傳承、創新做出了自己的奉獻。李幾米先生是國際多個設計領域的跨界設計師，就怎么設計去賦能創新一個話題，結合自己的實踐談了自己的體會交流。今天的圓桌論壇，也是本次手工藝50人論壇的收官之作，交流了經驗，達成了共識。5位專家分別從設計師的角度、企業的角度、行業的角度、教育的角度，緊扣創新主題，從設計賦能創新、時尚引領創新、品牌驅動創新、產業轉換創新多個角度探討、交流了手工藝在當下時代發展的潮流之中，如何轉型發展和創新發展，實現把手工藝產業打造成時尚的產業的目標等諸多問題，極具行業意義與啟發意義。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